Lucretia🍀

【Merlin】【授翻】Refined By Fire (后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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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后记:十个月后

 

古代国王的城堡废墟变成了一个相当舒适的家。足够远的距离让他们不用担心引人注意,也不必担心会滋生谣言——而同时离Camelot又不算太远。

 

主厅有一个巨大的壁炉——更重要的是,有个畅通的烟囱——一张大圆桌,以及几张结实的椅子。整个冬天他们都围着火炉打地铺,但眼下天气转暖,Gwaine开始谈论起床——床架和床垫。

 

虽然,Merlin私下想过,如果Gwaine真的能如愿,他们可以做点小生意——储备点葡萄酒和麦芽酒,再雇上几个漂亮,愿意干这份工作的侍女,这样整个地方会更像个酒馆,而不是逃犯的藏身地。

 

他发现了一条通往主厅楼上若干小房间的楼梯。楼梯部分已经坍塌,但学过石匠手艺的Percival称其很安全。他们也讨论过将楼上的房间改造成私人卧室,但没人热衷于打扫,因此并未付诸实践。

 

除了这一间。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卧室,没有床,但Merlin将他的随身物品都放在了这里。他从腿上翻开的书本上抬眼,他的椅子两脚着地,椅背朝后靠在墙上——透过石墙上的一条巨大裂缝能看见楼下的主厅,这是Merlin选择它的又一个原因。

 

十几本书,一张三脚桌,桌上放着一堆缺口的瓶瓶罐罐。墙上挂着用于晾干草药的编绳。即使是临时的,也算是个家。能待多久,他们没讨论过。

 

意外的是,每个人看上去都很满足。Lancelot和Gwaine之间的相处已经形成了固定模式——Lancelot容忍Gwaine的调侃,而且效果不错,不过若是此地只有他们两人,估计他们不会结伴太久。Percival也起到了作用——他话不多,而且多数时候都很严肃,但他会用犀利的幽默感回应Gwaine。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人——除了Elyan和Gwen,不过他们还得忙于日常的工作。自从他们加入Merlin和Gwaine,已经足足五个月了。这当然给了他们很大帮助,尤其是在冬天,让他们能光明正大从市场上交换或购买物资。

 

Merlin透过缝隙看着楼下壁炉周围的区域,另外三人已经睡了,裹着毛毯的三个修长轮廓。他发现自己睡不着,今晚。只有《Gwillam of Cambria》这本书为伴,沾满灰尘的书页破碎的边缘在他裤子上留下一堆碎屑;这位老治疗师晚年显然变得疯疯癫癫,但阅读能很好地分散精力。

 

今天是Arthur的生日。

 

Merlin并不认为另外几个人知道——不管怎样,这对他们没有特殊意义。但这个日子让他即惆怅又警惕——又一年,他成功保住了王子的性命。令人惊奇的一年,也是揪心的一年。

 

当晚,城堡里会举办庆典。宴会和娱乐,喧闹有活力,Merlin希望Orryn能应付的过来。因为今晚对Arthur的意义不仅仅是庆祝——对于他的父亲来说,还有更阴暗的一面。在他当王子仆人的三年中,父子两人都会在当晚结束前与普通贵族一般喝得烂醉。

 

Merlin宁可自己能出现在现场。能半扛着他认定的主人离开大厅的嘈杂,回到安静的卧室。成为当晚Arthur所有倾诉的唯一听众,百无禁忌。不管他是抽泣,咆哮,发怒,还是吐露灵魂深处的真言。

 

然后Merlin会聆听——这是Arthur在这种时刻真正需要的——帮他洗漱,更衣,上床,睡上一觉忘却一切,而第二天,一切都会好转或恶化。恶化,是因Arthur在异常的过度放纵后,生理上的的体验及情感上的回溯,最终会导致他变本加厉地欺负Merlin。但好转,是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他母亲的祭日,而Merlin知道他的王子有多脆弱,因此在那一天,即使他把他锁起来或羞辱他,也显得情有可原。

 

房间远端的房门在一声刺耳声中打开——吓得他差点撕破了手中的书页——粗暴且突然,并吵醒了主厅里正睡在毯子上的三人。Merlin让他的椅子落回地面,向前探身,在他们不期而至的客人进屋时能看清——

 

“他在哪?”

 

是王子。一件午夜的蓝色披风罩在他生日宴穿的精美服饰外。苍白严肃,当Arthur走进房间时,Merlin可以从上方清楚看到。Merlin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于是他扔下书本,跃向房门和楼梯。

 

“他在哪?”王子又说了一遍。“Merlin!”

 

“Arthur,我在这里,怎么了?”他说着,绕过楼梯底部的拱门。“是Gaius发生什么事了?还是Gwen?”

 

Arthur看到Merlin,直摇头,就连抓住他的上臂后依旧没停——他寻求支持的本能更是吓到了Merlin,尽管得知Camelot城内那两个他关心的人没事令他安心。

 

“是我父亲,”Arthur用粗重的声音说。他的双目阴沉,几乎绝望。

 

“出什么事了?”Gwaine询问;他和Lancelot从一旁走近。Percival则走向另一边,走出Arthur刚进来的大门。

 

“你愿意去吗?”Arthur对Merlin说。

 

一个简单到具有迷惑性的问题,但Merlin瞬间就理解了王子真正的意图。

 

一个Gaius无力处理的紧急情况。所以,需要在将魔法定为死罪的国王身上使用魔法——而且他还曾在Merlin身上完美地实施了惩罚。如果Gwaine和Lancelot被抓了,也将遭遇相同的命运。

 

这不是单纯说,请治好我的父亲。

 

而是,你愿意吗。去冒险,去给予,与此同时,继续忍受不应得的艰难和危险。不是为了Uther Pendragon,甚至不是为了王国的前途。

 

而是为了Arthur。毕竟他爱他的父亲。为了Arthur,否则他将会成为一名孤儿——在四分之一个世纪后,他的另一名至亲也将在同一天被夺走。而且他的王子也清楚这一点。清楚他是在询问,而不是命令

 

“Percival正在给我们的一匹马上鞍,”Merlin对他说。

 

因为那个大个子,虽然安静却出奇懂得察言观色,他早就看穿了Arthur难以启齿的请求。Merlin当然会跟Arthur回去,尝试王子要求的一切。不计后果。

 

Arthur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并轻轻摇了摇Merlin强调他的话。“谢谢。”

 

Merlin内心欣慰,因为一切都没变。Uther和他的法律不重要,像个逃犯一样住在透风的废墟中也不重要。他依然在属于他的地方,能帮助他王子的地方。

 

Arthur知道这些,而且很珍惜。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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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hur强忍着没有策马加快步伐,他清楚午夜时分在森林中这么做有多鲁莽。身后Merlin的马蹄声帮他冷静了下来。

 

坚持住,父亲,我们马上到。

 

这很讽刺,如口中晚宴红酒的余味般酸涩——带Merlin回Camelot去救曾判他死刑的那个人。Arthur摇头抛开了这些杂念。

 

“发生了什么?”Merlin的声音传来,比他想象中离得更近,然后他退缩了——感受了片刻他朋友握着他肘部的稳健的手。“Arthur?”

 

“我们今晚办了场宴会。”在黑暗中他只能看见Merlin模糊的轮廓,月光透过头顶的树枝和发芽的新叶偶尔投下,但年纪小的那个人的回应听起来似乎对Arthur的陈述并不意外。

 

Merlin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,尽管当天的任何职责和工作都已经与他无关。想到这里,一股不合时宜的暖意从他体内流过。缓解了些许沉重感。

 

“我父亲雇佣了一队艺人,”Arthur继续说,努力想在又一阵恶心和晕眩袭来时抓住那份温暖。“一名飞刀手试图刺杀。”他顿时想到该抽时间审讯已经关押起来的其余人员,顺着他们的来路,追查可能买通这些人犯下此种恶毒罪行的真凶。

 

Merlin齿间传出尖锐的喘息声,Arthur再次感觉到他的手,仿佛Arthur或许没察觉到——可能被自己忽略了的——伤口。

 

“不——我没事,”Arthur告诉他。“他们有预谋——用了一个下了药的苹果。”想到那个吟游诗人居然轻易就完成了计划中的这一步,即挑战他是否有勇气做飞刀的靶子,他咬紧牙并死死握紧了右腿上的拳头。“宴会结束后他来到我的房间。我当时已经遣走了Orryn,他试图…”

 

Arthur艰难地吞咽了一口。那段记忆和另一段何其相似——模糊不清的现实,给予配合的无助本能,毛发蓬松的仆人处理他和他的衣物的笨拙方式。他讨厌那种感觉…而且,他身边的人又一次遭受了伤害,因为他不够警觉,帮不上忙。

 

“然后呢,”Merlin静静地说。

 

“我父亲也来了,”Arthur说。“我们之前意见不合…”Uther想增加税收,而Arthur反对这个决定。现在看来,这几乎可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庸俗的令人苦恼。

 

在过去的九到十个月中,他们一直在探索更成熟的相处方式。Arthur努力尽量在私底下与他父亲讨论政策上和决策上的分歧,而Uther也尝试在公开场合尊重自己继承人的不同政见——这是一种尝试,但并不能保持每次都心平气和。

 

“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”Arthur意识到。我很抱歉,是我错了,还是你错了,你得听我的。

 

在严禁闲杂人等入内的房间内,发现陌生人持刀逼近他的一瞬间爆发出的应激反应力很快退去,Arthur无力地坐在地上,几乎无法维持握住剑柄的动作。他之前也曾见过他父亲对敌,而且并非很久之前,但这次是短兵相见,加上杀手出手果断。就算被击倒在地,面对一手持剑居高临下的国王,他还是成功用刀…

 

“总之,我父亲替我挡了一刀,正中胸口,”Arthur缓慢说出结论。“Gaius说刀刃很可能伤到了他的心脏。”所以我父亲快死了。“他无计可施,但或许魔法能…”

 

“好吧。”语气如此随意,Arthur不确定巫师是否真的了解事情有多严重。

 

“Merlin,我无法保证——任何事。如果成功了,而且他醒了,然后我们告诉他——”当他们离开树林漆黑的掩护,来到月光下的城堡时,Arthur缓了口气。

 

“也许你最好还是别告诉他,”Merlin提议。“至少别明确说是我?但。Arthur,我也不能…保证什么。我只能说我会尽力。”

 

Arthur点点头,他的喉咙发紧,默不作声;等他父亲痊愈后,他们再考虑如何让他接受治疗的途径。进入下城区时,午夜已过数小时,当他们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时,Arthur看到Merlin拎起斗篷的帽子盖住脑袋,为了到达目的地时能遮住自己的脸。

 

他和Gaius已经达成协议,会声称他们找了一名德鲁伊治疗师。但夜班守卫并未质疑王子身边穿斗篷的同伴;只是瞥了他的脸一眼,就默默放行了。目前还没几个人知道国王受伤了;而对继承人行踪的顾虑只会传到Uther那里。但等天一亮…

 

与Merlin并肩走过大厅和楼梯带来一种诡异的熟悉感。同时,深更半夜,年纪小的那个人安静隐蔽地跟在身边,而他的父亲…又是如此不真实。

 

他破门而入,寝宫内正在床两侧的Gaius和Guinevere同时受到惊吓,站了起来。她试图将一团沾满血迹的绷带藏到身后,一脸惊愕。眼前的场景令他一阵心痛,但Gaius匆忙上前截住了他,片刻后他彻底将她抛到了脑后。

 

“Gaius?”在喉咙哽住前他努力说道。

 

老人的神态——暴露出对Arthur的担心超出Uther,那不正常——他扬起的眉毛,严格控制的情绪,以及因压力和疲惫加深的皱纹,都说明了。

 

就算他没看到Gaius身后父亲的身体,床单一直盖到下巴。脑袋陷在枕头中,平静苍白,头发梳到脑后…他也已经知道了。

 

他止步,他的整个世界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 

他依稀听到Gaius说。出血量太大。无法止血。非常,非常抱歉,殿下。

 

太迟了。

 

他上前一步,两步。为了更好地看清他父亲的脸。为了再听一遍躺在Arthur怀中时,他最后的话语——虚弱地无法将他拉起。茫然和恐惧令他的呼喊声甚至无法传达给守卫…不管怎样,他们也已经在走廊中死在了杀手手上。

 

我大限已到。

 

不,你不能死。

 

我知道你会让我骄傲的,你一直都是。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国王。

 

他大声说道,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 

没人说,你很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,Arthur。

 

恍惚间他发现Guinevere正朝他走来,她空出了双手,将他搂入怀中。他能感觉到她正安静地边哭边抖,并深知这是出于她对他的爱。

 

但奇怪的是,他却感像其他人。

 

站在那里。而另一个人躺在床上。因为没人躺在床上;他父亲正在威严地下达指令,他厚重的存在感触手可及,无法否认。

 

走了。不在这里。而是别的…地方。

 

Arthur发现Gaius已经不在他面前了。Guinevere也放开了他退出视野。他挪动双脚,来到床边的椅子旁,随后止步。

 

时间在呼吸中流逝,烛光闪动。但却毫无变化。

 

他父亲走了。他成了孤儿;这个想法并不像年幼时那样让他害怕。

 

他自由了,但却犹如抛向汪洋的一叶孤舟。

 

与此同时,终于被整个王国的责任束缚。如果他犯错,没人会失望地看着他。同样,也没人会威严地对他说,我会处理。

 

屋内一片死寂。夜色正浓。而他孤身一人。

 

“我本该对你说——我想说——但却未能说出口。我想成为你那样的人。我想让你骄傲。然而——我又很庆幸自己不像你,而且想逼你认可这一点。我想要你的尊重。然而…我多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,父亲。我多么希望…”那么多事情。

 

他最后的话语在他脑中回响——记住,Arthur,我一直都很爱你。

 

Arthur手肘撑着膝盖,紧握双手抵着额头。闭上眼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比房间还小的世界,小到足以掌控。但,却无法切断与现实的联系。

 

他想要尖叫,逃避,放弃。用尽一切办法摆脱胸口不断扩散郁积的痛苦,还有喉咙的灼烧感。但却无济于事。在这份痛苦退去之前,他只能忍受。

 

他忍。

 

他想起了一些细节,一些需要他去做的事。但又打消了念头,那些可以交给别人打理。

 

你现在是不是和母亲团聚了?开心吗?是不是正在跟她诉说这些年她错过的种种?

 

众神保佑,到头来,你是否终于得到了安宁?

 

如果Morgana也在那里,他们或许能冰释前嫌。而那些依然在世的人,也不得不以各种方式寻求和解。

 

许久之后,他发现自己背疼,腿疼,脖子疼——但脸却枕在柔软的东西上。他睁开眼——条件反射的发酸流泪——酸胀僵硬的肌肉用力使他坐直。他看着床边凹陷着他脑袋轮廓的小枕头,好奇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
 

在他身后,有人拉开了窗帘。那个人同样打开了窗户——刻意放慢速度,以便黎明时分的温和阳光能渐渐取代烛光和黑暗的鲜明对比。

 

Arthur看着枕头上他父亲的面容,想起昨夜的一切——生日宴上的热闹,袭击的惨状——都似乎很遥远。

 

他听见开门的声音,随后有人说,“谢谢,Orryn。不,我来送进去。”那个声音促使他回头,但他并不是真的在关注。

 

有人走到床的另一侧,轻轻拉起床单,恭敬地盖上国王的脸。一个左手小指缺了一截的人。他试图思考,但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。

 

“来吧,Arthur。”有人碰了他,关怀的触感,催促他从座椅中起身。

 

他顺从了;反正床也是空的,他已经没有父亲了。他走开时注意到自己的蓝色披风依旧挂在椅子上,但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解开或脱下的。

 

带路的那个人影穿着斗篷帽子拉起,但放在他肘部的那只手感觉很熟悉,因此他跟随了。走廊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光线分散昏暗,但他认出了自己房间的大门,宽慰感缓解了胸中的灼烧感。进门后,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肘部,于是他不再前进,等待其他任务出现。

 

很快,一切决定都将取决于他;他希望能尽可能拖延那一刻的到来。

 

此时,有人用手指解开了他上衣的系带——他低头观察;左边最后那根依旧短了一截。有人用手向上扯他的上衣——他配合地抬起胳膊——随后越过头顶,舒适专业,驾轻就熟。有人用海绵和毛巾为他清洗——同时不弄湿他的裤子,这是个艰巨的任务——随后他感觉自己焕然一新。

 

Arthur深吸了一口气,之后又一口,进入他体内的空气莫名唤醒了他,给了他面对职责的力量。

 

他扭头看着Merlin将毛巾和海绵放到装着水壶和脸盆的托盘上;桌子另一头的托盘上装着食物。年纪小的那人转身时对上了他的目光,为Arthur拿出一件干净的上衣,看到Merlin苍白的肤色和蓝色双眼下青灰色的黑眼圈,Arthur皱起了眉。

 

“你整晚都在这里?”愚蠢的问题;难道他以为Merlin会骑马回废墟睡几个小时后再溜回城内吗?Arthur抓着干净上衣的下摆,蓝色这件是最舒服的,将它套过头顶,再将胳膊伸进袖子,之后听到了Merlin的回答。

 

“我不希望你感到孤独。”

 

Arthur想起Merlin的母亲曾经跟他说过,他年轻的朋友找到了父亲,但仅仅相处了几天那个人就死了。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。很快;等他们都做好准备处理这些的时候。他伸出手搭在Merlin肩上。“你是个忠心的朋友,Merlin。谢谢。”

 

随后,他想到,这么多年Merlin一直在帮他为这一天做准备…还有他统治王国的这一天。他想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,他希望能分享这个时刻以及陪伴的感觉。

 

“你饿吗?”他说着,指了指那盘食物,最后走向他的座椅。

 

“饿死了,”Merlin承认,犹豫不决地跟在他身后。但Arthur并未就坐,而是弯腰做出邀请,年纪小的那人给了他一个美丽的笑容,只是稍显疲惫。随后转身收起之前放在一边的披风,表现的就像Arthur的仆人。

 

“你要去哪?”Arthur说,由衷地感到困惑。

 

“我是个逃犯,还记得吗?”Merlin说。“尽管我很想留下…但我不能。不过,从别人眼皮底下溜出这里应该还蛮有意思的。”

 

“不,”Arthur说。“不,你不是。已经不是了。”

 

王权的负担,就像拉车马匹的颈圈一般重重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,但意识到现在他可以给予他的朋友自由时,轻松了些许。还有Gwaine和Lancelot,总有一天。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孤独,而且或许永远都不必再体会。

 

“留下,”他加了一句。“你属于这里。”

 

Merlin的表情立刻被喜悦点亮,两眼放光,一瞬间反射出窗外旭日的光芒。“在Camelot,”他说,几乎是个问句。“在你身边。”

 

“当然,”Arthur说。“跟我一起用餐吧。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,我们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
 

Merlin露出灿烂的笑容,然后用了一句短语,“是,殿下。”真诚的语气让Arthur心碎之余亦倍受鼓舞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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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篇结束啦啦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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